
公元1127年,汴梁城内张灯结彩,繁华依旧。皇宫深处,宋徽宗正提笔完成一幅新作,瘦金体在宣纸上流淌出盛世风华。这位艺术造诣登峰造极的皇帝不会想到,仅仅数日后,金兵铁骑就将踏破都城。他与儿子宋钦宗一同被掳往苦寒北国股票配资网站导航,随行的后妃公主们沦为金人玩物,中原大地陷入血火之中——这便是令汉民族痛彻骨髓的靖康之耻。
更令人窒息的是,当金兵南下之际,宋廷竟将存亡希望寄托在道士郭京的“六甲神兵”上。七千七百七十七名“神兵”开城迎敌,顷刻间溃不成军。汴梁城门洞开,金兵如入无人之境。迷信至此,千古罕见。
然而北宋的覆灭绝非偶然。这个创造了占全球经济总量80%的超级富国,这个孕育了苏轼、李清照、沈括的文明高峰,为何在战争面前如此不堪一击?三百年大宋江山,给我们留下了太多值得深思的教训。
展开剩余81%翻开宋朝的岁币清单,触目惊心:给辽国每年白银20万两、绢30万匹;给西夏白银7.2万两、绢15.3万匹、茶3万斤;南宋向金国供奉白银绢帛各25万两,后来更增至30万两外加300万贯“军费赔偿”。
宋朝的统治者们似乎找到了一条捷径——用金钱换取和平。当金戈铁马逼近时,他们第一反应不是整军备战,而是打开国库,指望用金银绢帛让敌人退兵。
割地赔款成了常规操作,战场上失去的,谈判桌上加倍奉送。这种“金钱外交”表面看精明实惠,实则饮鸩止渴。辽、金、西夏拿到岁币后,转眼打造更锋利的刀剑,训练更凶悍的铁骑。当胃口越来越大时,宋朝的银两再也填不满贪婪的无底洞。
1125年,金兵首次南下,宋钦宗送上黄金五百万两、白银五千万两求和。仅仅两年后,同样的铁骑再次踏破黄河,这次他们要的不只是钱财,而是整个江山。
悲剧的种子早在宋朝开国时就已埋下。赵匡胤“杯酒释兵权” 的经典操作,表面消除了武将割据的隐患,实则斩断了国家的武力根基。从此,“重文轻武”成为基本国策,渗透到骨髓。
在宋朝的官场,文官与武官的命运天差地别。文人士大夫与皇帝“共治天下”,享受优厚俸禄和崇高地位;而武将则被视作潜在的造反者,处处受制。狄青大破侬智高,官至枢密使,却被文官诬告“家犬生角欲反”,活活气死。抗金名将岳飞更是以“莫须有”罪名冤死风波亭。
更致命的是军事指挥体系的错乱。每次出征前,皇帝才将兵符交给将领;战事一结束,立即收回兵权。战场上真正懂军事的将领处处受制于不懂军事的文官监军,动辄得咎。这种外行领导内行的体制,在和平时期尚可维持,一到战时就成了灾难。
宋朝的军事思想被牢牢困在“防守优先”的牢笼里。当唐朝的铁骑曾远征中亚,打得突厥人闻风丧胆时,宋朝的应对之策却是修城墙、挖河道。
北宋为防女真人,在黄河沿岸投入巨大人力物力。但黄河多次决口吞噬无数生命时,女真铁骑却轻松绕道南下。明朝学了宋朝的防御思路,耗费国力修筑“九边重镇”,结果蒙古骑兵照样来去自如,最终明朝也走上“花钱买平安”的老路。
这种防守思维形成恶性循环:越是重防越不敢出击,越不出击敌人越猖狂。金兵第一次南下时仅六万人,如能及时反击本可击退。但宋廷选择割地赔款,养虎为患,最终导致百万金兵席卷中原。
许多人将宋朝军事羸弱归咎于缺乏战马。诚然,中原不适合养马,而游牧民族拥有骑兵优势。但历史早有反例:西晋大将马隆以三千步兵大破数万鲜卑骑兵;唐代苏定方率一万步骑歼灭十万突厥铁骑。
真正的问题在文明结构深处。中原农耕经济讲究精耕细作,土地产出远高于养马;而游牧民族只能靠畜牧为生。宋朝选择最经济高效的发展模式,却牺牲了军事能力。
更深层的是尚武精神的消亡。当宋太宗得意地说“纵皆贪浊,亦未及武臣十之一也”时,他选择用贪腐文官取代可能造反的武将,却不知失去利爪的帝国终成他人盘中餐。
靖康之变另有玄机。金朝初年内部三派角力:太祖系、太宗系和权臣宗翰系。金太宗本想保全宋朝皇室以制衡各方,但宋廷却昏招迭出。
当金兵包围汴梁时,宋钦宗竟然试图在金国两派势力间搞“平衡”,结果惹恼实力最强的宗翰。这位曾因皇帝私开国库而当廷责打金太宗屁股的权臣,一怒之下废黜宋室,制造靖康奇耻。
宋朝的命运竟取决于金国内部斗争,可见其虚弱到何等程度。若宋初能保留几分汉唐雄风,何至于此?
1129年的杭州行宫,刚经历苗刘兵变的高宗赵惊魂未定。御案上放着岳飞请战的奏折:“臣愿定谋于全胜,期收地于两河。”但皇帝颤抖的手却伸向另一份文书——那是秦桧起草的求和国书。
三百年的宋朝,始终在战与和之间摇摆。经济繁荣、文化灿烂的盛世表象下,是军事思想的严重畸形。当后人津津乐道于《清明上河图》的繁华时,不应忘记城门外虎视眈眈的铁骑;当吟诵苏轼的“大江东去”时,也该听到采石矶战鼓的余响。
一个只懂赚钱不懂打仗的民族股票配资网站导航,再富有也难逃被掠夺的命运;一个重文采轻武备的文明,再精致也终将被铁蹄踏碎。宋朝的教训如此深刻——和平从来不是金钱能买到的商品,而是靠实力捍卫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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